□青島日報/青報網(wǎng)通訊員 于建勇 崔 紅

核心提示：1899—1948年近半個世紀(jì)，膠濟鐵路主政者中，有名有姓的就有17人。這些人的歷史，從一個側(cè)面展現(xiàn)了中國近代史的變遷。

（左：顏德慶 右：趙藍田）

（從左至右：薩福均 葛光庭 陳舜畊）

德占時期：

錫樂巴和錫貝德兄弟

凡是對中國鐵路史有研究的人，一定不會錯過一個名字：錫樂巴。

錫樂巴（1855—1925），德國工程師，1891年被德國政府派往中國，先為張之洞效力，后在張之洞舉薦下，成為膠濟鐵路負責(zé)人，是膠濟鐵路的主要設(shè)計者，也是第一任管理者。

1898年，《膠澳租借條約》簽訂這一年，錫樂巴被派往山東勘測條約中規(guī)劃的鐵路。第二年，被德國首相任命為山東鐵路公司（隸屬德國，總部最初設(shè)在柏林）青島總辦。同年9月23日，德國海因里希親王在青島主持開工典禮，鐵路正式開工建設(shè)。

在錫樂巴的有效組織下，鐵路分段建設(shè)，分段開通。1904年6月1日，通至濟南，全線貫通。

主持建設(shè)膠濟鐵路給錫樂巴帶來了巨大的榮譽。1898年12月和1901年6月，德皇威廉二世授予他“四等紅鷹勛章”和“王家工程顧問”稱號。1902年，清政府賞給他二等第三寶星。1908年7月，威廉二世授予他“樞密工程顧問”頭銜。

不過，袁世凱和周馥（先后兩任山東巡撫）對錫樂巴印象都不好。后來，正是由于袁世凱及幾位山東高官的反對，錫樂巴沒能當(dāng)上津浦鐵路總工程師。

1908年，膠濟鐵路全線通車后的第四年，津浦鐵路開始修建。這年10月底，錫樂巴因健康原因辭去青島總辦一職。

1925年8月21日，錫樂巴在柏林去世，享年70歲。他36歲（1891年）到中國，53歲（1908年）回國，在中國足足待了17年。

錫樂巴辭職后，他的胞弟錫貝德接任山東鐵路公司青島總辦。錫貝德比錫樂巴小9歲，出生于1864年。

來中國之前，錫貝德曾參與柏林鐵路建設(shè)。1899年1月參與膠濟鐵路建設(shè)前，他在淞滬鐵路工作。

膠濟鐵路建設(shè)期間，錫貝德負責(zé)修建了兩段共計233.2公里長的路段，占到全程一半以上。后來，他主持了津浦鐵路北段勘測工作。

1914年一戰(zhàn)爆發(fā)后，錫貝德回國。一年后，1915年8月8日去世，享年51歲。

屈指算來，錫貝德在中國至少待了15年（不算在淞滬鐵路工作時間），與哥哥相差不大。兄弟倆把他們的中年時光留在了中國，也把他們的事業(yè)留在了中國。

第一次日占時期：

山田上佐、藤田虎力和入澤重磨

1914年，日德青島戰(zhàn)爭。德國戰(zhàn)敗，日軍占領(lǐng)青島，也占領(lǐng)了膠濟鐵路。這是日本對膠濟鐵路的第一次占領(lǐng)，第二次是在抗戰(zhàn)爆發(fā)、山東淪陷以后。

日軍占領(lǐng)膠濟鐵路后，把它改名為“山東鐵道”，由日軍臨時鐵道聯(lián)隊管理，負責(zé)人是山田上佐，職務(wù)是團長，任職時間為1914年11月至1915年3月，時間不足半年。

隨后，這一職務(wù)由藤田虎力接任，管理機構(gòu)改為“山東鐵道管理部”（這一名稱一直延續(xù)到1923年1月1日中國收回膠濟鐵路之前），藤田虎力的職務(wù)是部長。

藤田虎力來自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（簡稱“滿鐵”）。

據(jù)《滿鐵研究》2012年第3期載：“1914年日軍入侵山東時，滿鐵即曾按照日本政府的指令，派出以理事藤田虎力為首的一批滿鐵職員組成山東鐵道管理部”，協(xié)助日本侵略軍管理山東鐵路和煤礦，企圖將山東變?yōu)榈诙€“南滿洲”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
藤田虎力任職兩年半（1915年3月—1917年9月）。此后，入澤重磨粉墨登場。入澤重磨是在任時間最長、也是最后一任部長，任職時間長達6年（1917年9月—1923年1月）。

入澤重磨在任期間，經(jīng)歷的最大一件事，就是向中國政府歸還膠濟鐵路。

1922年，“在8月24日召開的中日聯(lián)合委員會第一部第17次會議上，中方公布了以督辦魯案善后事宜公署參議梁上棟為主任委員的‘青島行政接收準(zhǔn)備委員會’名單，日方也公布了以青島民政部總務(wù)部長入澤重磨為主任委員的‘行政移交準(zhǔn)備委員會’名單。中日該項委員會曾于9月間在青島日軍司令部多次開會，協(xié)商日后行政移交與接收的詳細辦法，為行政接收做好了各種準(zhǔn)備?！保ā肚鄭u漫漫回歸路》，作者李林翰，載2012年12月9日《聯(lián)合日報》）

據(jù)徐增娥《中國接收膠濟鐵路始末》記載：“1922年11月28日，中日聯(lián)合委員會第二部第14次會議上，中日雙方?jīng)Q定成立鐵路移交分委員會，中方提出顏德慶等10人為移交及接收委員，日方移交委員會由秋山雅之介等10人組成。入澤重磨是其中之一?！?/p>

1923年1月1日，是膠濟鐵路歷史上的一個重要節(jié)點。這天正午，膠濟鐵路交接儀式在膠濟鐵路管理局（今朝城路，原青島鐵路分局）隆重舉行。

中日雙方要員云集。北洋政府大總統(tǒng)黎元洪的特派員、交通次長勞之常，膠濟鐵路接收委員長、交通部技監(jiān)顏德慶，膠濟鐵路管理局局長趙德三，副局長朱庭祺，與日本代理移交委員長大村卓一、山東鐵道管理部部長入澤重磨等出席移交儀式。趙德三從日本人手中接過全路資產(chǎn)冊籍并簽字。

雙方要員在樓前合影，留下了一張珍貴的歷史照片。

北洋政府時期：

七年換了九任局長

1923年1月1日，膠濟鐵路管路局正式成立，趙德三為首任局長。他把這段經(jīng)歷編成了《接管膠濟鐵路紀(jì)》一書（北京京華印書局1924年出版），成為記錄這段歷史的寶貴文獻。

據(jù)《民國人物大辭典》記載：“趙德三（1873—？），字宜堂，山東平度人，歷任津浦鐵路管理局工務(wù)處處長、津浦鐵路北段代理總工程師，膠濟鐵路管理局局長，汴洛鐵路管理局局長，秦隴豫海鐵路督辦。1922年6月，署北京政府交通部路政司司長。”

據(jù)曹樹德、劉建昆在《煙濰鐵路：一路百年未了情》一文中介紹：趙德三“少時在黃縣傳教士浦其維家里養(yǎng)牛、擔(dān)任廚師，閑暇則刻苦學(xué)習(xí)，英文尤佳，曾任美國駐煙臺領(lǐng)事的譯員，對蓬黃煙均熟悉。”

1914年4月底，時任津浦鐵路工程師的趙德三，受交通部委派，調(diào)查煙濰鐵路沿線情況。1920年，趙德三被交通總長葉恭綽委任煙濰路工處處長。兩年后，赴膠濟鐵路任職。

趙德三在膠濟鐵路管理局局長任上只干了一年（1923年1月—12月），就因“機車出軌、客車相撞”事故不斷（云河鐵路大橋垮塌和膠濟路機務(wù)段長葛燮生綁票案，就發(fā)生在趙德三任上），加上貨物滯留等管理不善，被青島輿論炮轟，黯然下臺。

鮮為人知的是，趙德三工丹青，為濰坊著名畫家劉嘉穎入室弟子，“少海書畫社”成員（膠州灣古稱少海）。少海書畫社是1928年以膠濟鐵路書畫家為主，聯(lián)合其他周邊書畫家成立的，是青島最早的書畫社團。上世紀(jì)二十年代，該社團經(jīng)常在青島站鐘樓舉行畫展，出版兩集《少海書畫社書畫冊》，內(nèi)有趙德三山水作品。

趙德三卸任后的1924—1925年，是局長變動最為頻繁的階段。兩年時間，換了七任局長，如同走馬燈一般。

先看1924年，劉堃（一作劉坤），干了5個月（1923年12月—1924年4月）；邵恒浚，稍長一點兒，干了8個月（4月—11月）；朱庭祺，最短，僅干了兩個月（11月—12月）。

再看1925年，闞澤，干了3個月（1924年12月—1925年2月）；李鐘岳，干了5個月（2月—6月）；趙藍田干了兩個月（6月—7月）；胡文通干了半年（7月—12月）。

這很不正常，怎么回事？

原來，“趙德三、李鐘岳、趙藍田、胡文通是地方實力派的人選，絕大部分是山東人；朱庭祺、劉堃、邵恒浚、闞鐸、顏德慶、薩福均則是交通系的派員，絕大部分是南方人。交通系一心想要掌控膠濟鐵路，換將洗牌，招數(shù)不斷，地方實力派也進行著‘不屈不撓’的抵制和反擊，罷工罷運，釜底抽薪?！保▽O保鋒：《“交通系”闞鐸與地方角力》，載本報7月11日）。

對照上述內(nèi)容，我們不妨以“交”、“地”二字排排序：1924年，劉堃（交）——邵恒浚（交）——朱庭祺（交）；1925年，闞澤（交）——李鐘岳（地）——趙藍田（地）——胡文通（地）。

不難看出，1924年，交通系主政，1925年，地方派主政。

每個人的下臺，都或多或少地“攤上事了”。

劉堃因工人罷工上告而丟職。邵恒浚因吳佩孚倒臺而下臺。朱庭祺是邵恒浚、闞鐸之間的過渡人物。

他們都是業(yè)界精英。劉堃，別號少方，山東蓬萊人，北洋大學(xué)校礦工科畢業(yè)，曾任京綏鐵路管理局局長、兩湖巡閱使顧問。他曾跟趙德三干過。趙1920年任煙濰路工處處長時，劉任工程師。

朱庭祺（1887或1888—1979年，卒于紐約），別號體仁，江蘇沙川人，美國哈佛大學(xué)經(jīng)濟碩士，曾任魯案善后辦公署路務(wù)處主任。1928年12月任財政部會計司司長，后任鹽務(wù)稽核總所總辦。

闞鐸（1875—1934），字霍初，號無水，安徽合肥人，日本東亞鐵路學(xué)校畢業(yè)，不僅是鐵路專家，還是建筑史家，與梁思成、林徽因同為中國營造學(xué)社成員，闞任文獻部主任，梁任法式部主任。闞鐸對紅學(xué)、金石也有研究，有《紅樓夢抉微》、《金石考工錄》等著作。

闞鐸的上任，得到了交通總長葉恭綽的舉薦和同為合肥人的臨時執(zhí)政段祺瑞的首肯。闞鐸上任后，大面積撤換山東籍職員，引起“驅(qū)闞逐朱”運動和膠濟鐵路全線罷工，不得不黯然離開。

闞鐸和邵恒浚民族氣節(jié)不同。“九一八”事變后，闞鐸赴滿洲任偽奉山鐵路局（奉天至山海關(guān)）局長兼四兆鐵路管理局局長。而邵恒浚在“七七”事變后，拒絕了日軍讓他出任偽職的誘惑。

2月，交通部將闞鐸和朱庭祺調(diào)離，山東軍務(wù)督辦鄭士琦派山東兵工廠廠長李鐘岳署理局長職務(wù)。此后，膠濟鐵路全線恢復(fù)通車，而四方工廠罷工還在繼續(xù)。好不容易平息之后，青島“5·29慘案”和上?！拔遑K案”又引發(fā)民眾怒潮，“膠濟鐵路總工會滬青慘案后援會”組織游行示威，相信李鐘岳那時的日子也不太好過。

6月，趙藍田繼任。

趙藍田，別號子玉，山東膠縣人，青島禮賢書院畢業(yè)，曾任京綏鐵路局局長、煙濰汽車處處長。趙藍田任膠濟鐵路管理局局長期間，主持編纂了《膠濟鐵路接收四周紀(jì)念》（注：周，即周年），是研究膠濟鐵路的重要史料。

趙藍田曇花一現(xiàn)。一個月后，7月，胡文通接任。

胡文通，別號叔理，江蘇江都人，奉天商業(yè)學(xué)校畢業(yè)，奉天講武堂炮科畢業(yè)，曾任京奉鐵路錦州站站長，豐臺、古冶、天津各站副站長、替班站長，奉榆路客貨票總稽查，京奉路車務(wù)處長。（《全國鐵路職員錄·膠濟線》 民國十四年(1925)編印）。

半年后，局長一職又回到趙藍田手中。這一次，趙藍田一干就是4年（1925年12月—1929年5月）。

這期間，中國政局發(fā)生巨變。1928年，張作霖的北洋政府在國民革命軍二次北伐中垮臺，蔣介石的南京國民政府在張學(xué)良東北易幟后完成了形式上的統(tǒng)一，膠濟鐵路進入南京國民政府掌控時期。

南京國民政府時期：

顏德慶、薩福均、葛光庭和陳舜畊

南京國民政府首設(shè)鐵道部。1928年10月，孫科出任部長。由南京國民政府掌控的膠濟鐵路，也有了一個新的名稱：“膠濟鐵路管理委員會”，首任委員長顏德慶，任職時間1929年5月到次年2月。

顏德慶（1878—1942），字季余，上海人。1895年留學(xué)美國理海大學(xué)，主修鐵道工程學(xué)，獲工程碩士學(xué)位。1902年回國后任粵漢鐵路及川漢鐵路工程師。1920年任華盛頓會議中國代表團專門委員。1922年出任中國接收鐵路委員長，協(xié)助魯案善后督辦王正廷接管膠濟鐵路。在與日方談判中，將日本提出的4500萬日元的賠償金，“殺”到了4000萬。一下子“殺”掉500萬，不愧砍價高手。

顏德慶是膠濟鐵路功臣，薩福均同樣是膠濟鐵路功臣。

薩福均是顏德慶的繼任者，任職時間：1930年2月到11月。盡管任委員長時間不長，可他與膠濟鐵路淵源很深：1922年任魯案督辦公署評價委員，參與接收膠濟鐵路，此后出任膠濟鐵路管理局工務(wù)處長，對滿目瘡痍的膠濟鐵路進行全面大修，功蓋膠濟。

薩福均(1886—1955)，字少銘，福建閩侯縣人。1906年赴美國普渡大學(xué)學(xué)習(xí)鐵路工程，1910年獲土木工程學(xué)位。1911年，應(yīng)詹天佑之聘，參與粵漢鐵路建設(shè)工程，成績顯著。

離開膠濟鐵路后，薩福均領(lǐng)導(dǎo)建設(shè)了我國第一座鐵路輪渡——南京——浦口輪渡，以及滇緬鐵路、舒昆鐵路和成渝鐵路，成為“繼詹天佑之后功績卓著的中國鐵路專家和‘四大技監(jiān)’之一?！保ā吨袊F路歷史鉤沉》鐵道部檔案史志中心編 紅旗出版社）

顏德慶和薩福均留在了大陸。顏德慶1942年病逝于上海，享年64歲。薩福均1955年病逝于北京，享年70歲，葬于八寶山革命公墓。

葛光庭是繼薩福均之后，主政膠濟鐵路時間最長的一位（1930年11月—1938年1月），歷時9個年頭。

與顏德慶、薩福均不同的是，葛光庭不是鐵路專家，而是軍人出身，曾在日本陸軍士官學(xué)校留學(xué)，先后任保定軍官學(xué)校炮科教官、陸建章部參謀長、第四混成旅旅長、孫中山陸海軍大元帥府高級參謀等職。1930年秋任平漢鐵路管理局（北段）局長。

1930年11月，葛光庭接到新的任命：膠濟鐵路管理委員會委員長。當(dāng)時他在平漢鐵路干得有聲有色，并不愿意離開。怎奈中原大戰(zhàn)結(jié)束后，南京國民政府敦促平漢北局盡快移交，蔣介石和鐵道部長孫科12月19日致電張學(xué)良，促葛光庭盡快赴任。順便說一句，葛光庭乃張學(xué)良心腹，平漢鐵路管理局（北段）局長也是張學(xué)良的任命。

葛光庭履新期間，1931年12月，又出任山東第三路軍總指揮韓復(fù)榘部高參、山東省政府參議，代表省政府主席韓復(fù)榘赴南京面見蔣介石，聯(lián)絡(luò)并請示山東事宜。因此，在整肅軍人不購票強行乘車及干擾鐵路正常營運等方面，得到韓的支持。

除了治理膠濟鐵路之外，葛光庭為青島做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幫助修建湛山寺。據(jù)其孫子葛平章回憶，湛山寺山門前有一對石獅子，也是其祖父葛光庭贈送給寺院的。

1938年，山東淪陷，葛光庭避居香港，不久返居上海。葛光庭在日本陸軍士官學(xué)校時的同學(xué)、侵華日軍總司令崗村寧次請他任偽山東省主席，葛拒絕。1949年蔣介石邀他去臺灣，被他婉拒。1962年，葛光庭病逝于上?；春Ｖ新饭示?。

山東淪陷后，膠濟鐵路由侵華日軍輪番管轄：1938年1月—1939年3月，由“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北支事務(wù)局濟南出張所”管轄；1939年3月—1945年4月，由“華北交通株式會社濟南鐵路局”管轄；1945年4月—1945年10月，由“濟南地方交通團”管轄。

1945年日本投降后，中華民國國民政府派陳舜畊接收濟南的日偽鐵路機構(gòu)，并在此后成立濟南區(qū)鐵路局，陳任局長。

鮮為人知的是，陳舜畊與蔣介石很有淵源。溪口蔣家與奉城陳家是世交關(guān)系。蔣介石與陳舜畊的伯父陳杏佳義結(jié)金蘭，蔣的發(fā)妻毛福梅與陳舜畊的姐姐陳志堅又是結(jié)拜姐妹。

陳舜畊（1901—1991），又名廉庭、建平，上海滬江大學(xué)畢業(yè)，在蔣氏幕下曾任私人秘書、津浦鐵路局車務(wù)處處長、津浦鐵路管理局局長、航空委員會人事處處長、交通部總務(wù)司司長，1949年去臺后，曾任國民黨總裁辦公室總務(wù)室第九組組長(總務(wù)室主任俞濟時，組長均為將級)、臺灣省鐵路局長。由于他和蔣氏父子的特殊關(guān)系，加上個性耿直，敢于犯顏直諫，因而有“鐵漢”之稱。晚年和蔣經(jīng)國不睦。

陳舜畊在山東鐵路任職期間，管理機構(gòu)名稱發(fā)生了明顯變化：1945年10月—1946年3月，為“濟南區(qū)鐵路局”；1946年3月—1948年10月，為“津浦區(qū)鐵路管理局”，但局長職務(wù)沒變。

據(jù)“膠濟鐵路大事記”載，陳舜畊曾遭職工毆打?！?947年7月4日，濟南地區(qū)及膠濟鐵路沿線鐵路員工3000余人，列隊到津浦區(qū)鐵路管理局辦公樓前請愿，抗議再次裁員減薪。工人包圍、痛打局長陳舜畊，并與警察發(fā)生激烈搏斗?！?/p>

1961年2月9日至1963年2月8日，陳舜畊任臺灣鐵路管理局局長，成績斐然。1991年4月病故，享年90歲。

責(zé)任編輯：張兆新